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映象新闻

2020-06-08 20:3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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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从天上掉到地下”,王刚只用了半个月。6月2日,在济宁投资开口罩生产厂的王刚(化名)如此向记者描述自己杀进口罩市场的遭遇。

  4月中旬投资生产口罩,10天内两笔订单,3天生产完,利润三四十万。王刚回忆,那时,看到口罩机就像看到金山。

  之后形势便急转直下。4月底,随着市场饱和,供大于需,再没大订单;口罩利润也骤降,王刚和合伙人投资的300多万,眼见要打水漂。

  业内有这样的说法:“先来的住豪宅,后来的上天台。”稳赚不赔的,是口罩、原材料和口罩机的“倒爷”们。

  对“口罩机就像印钞机”“有口罩重镇造出许多千万富翁”等传言,业内人士多避讳不谈。“中国人讲究富不外露。另外,也担心被骂发国难财。”

  “我们每只赚5毛,一天一夜就赚了15万。”王刚说,“你想想那是什么感觉”

  2012年,从销售员做起的王刚,作为小股东,和合伙人在山东济宁开了家无纺布袋厂。2016年开始主做外贸订单,每年销售额600多万,利润还算可观。

  因为没钱,今年34岁的王刚一直没有买房。疫情发生前,靠这几年做外贸攒下的五六十万积蓄,他在济南看中一套二手房,交了定金,计划年后办手续。

  2020年3月下旬,王刚的工厂复工。当时,国外疫情已经暴发,根本没外贸订单。国内需要无纺布袋的展会、活动,也都停办。“压力很大,没有订单,工人就会流失,重新招聘、培训,都有成本。”王刚回忆。

  促使王刚和合伙人决心杀进口罩市场的主要原因,是有不少同行转型生产口罩,“听说赚了几百万”。他们认为,公司一直做外贸,算是优势。

  4月7日,曲阜宝利医疗科技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办好。4月10日,通过微信群买来的四套二手一次性口罩机到货并调试好,开始生产。因为一直做外贸,王刚深知质量的重要性。4月15日,公司拿到SGS中国和欧盟CE认证。

  刚拿到认证,公司就接到意大利110万只一次性防护口罩订单。当时,过滤95%级的熔喷布每吨50多万,核算下来每只口罩成本人民币9毛,可卖一块三四。因为是外贸公司订单,对方拿走过半利润,每只口罩还能赚两三毛。

  “对方要得非常急,我们铆足了劲生产,两天两夜就完成了订单。”王刚回忆,最终,口罩顺利通关,质检也合格。两天赚了二三十万,王刚感觉很疯狂。

  因为是二手口罩机,也非大厂出的,总是出现问题,比如压片不整齐,需要调试,影响生产进度。王刚和合伙人毫不犹豫,就把这四套口罩机卖了。原本每套20万买的,卖了18万。然后,重新采购一套大厂的一次性口罩机。

  4月20日,花200万采购的N95口罩机也到了厂。这距他们付完全款已经15天。

  紧跟着,公司就接到一笔30万只的订单,对方只要N95口罩的“白片”(注:口罩切片机比较贵,可能对方企业不愿投资),拿过去二次加工,然后出口到新加坡。

  “我们每只赚5毛,一天一夜就赚了15万。”王刚说,“你想想那是什么感觉”。

  趁房价低,已经把所有积蓄投资进去的王刚,甚至重新开始看房。他盘算着,即使自己是小股东,两个月也能分一百多万,“到时候直接全款买房了”。

  疫情初稳开始进场的口罩生产线%都无法收回成本。“上了N95口罩机的,亏损百万很正常。”

  第二个大订单后,虽然国内几百只(多是家庭自用)、五千一万只(企业复工用)的订单还有,但王刚的口罩厂从4月底开始就再没接过大订单。

  王刚慌了,开始发朋友圈,发动所有亲戚朋友帮忙卖口罩,但效果甚微。“有朋友找到一个地方防疫指挥部的领导,一问,人家还库存了许多口罩。”

  天眼查专业版数据显示,以工商登记为准,1月1日至5月31日,我国口罩相关企业新增注册70802家,与2019年同期相比,增长1255.84%。其中,4月35260家,5月开始下降,为10283家。此外,据央视报道,3、4月,中国验放出口的口罩就达278亿只,约为去年全球口罩总产量的3倍。4月24日一天,就出口10.6亿只。

  到五一劳动节,王刚彻底失去信心,“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,就天天打游戏麻醉自己,晚上一直打到累得受不住才睡。唯一出去的时候,就是买烟”。

  不说没订单,即使有订单,按后来的口罩利润率想收回投资,也不可能。眼见积蓄要打水漂,王刚感觉,活得很失败。

  多名业内人士说,疫情严重时期,因封路管控,想杀进口罩市场不容易。当时,“许多厂转产生产口罩机”,仍一机难求。最高时,N95口罩机炒到230多万,一次性口罩机100多万。订机要全款,而且发货多在半个月,甚至一个月后。结果是,疫情初稳时杀进口罩市场的投资者,能在三月中下旬投产都算是早的。而且,当时口罩机厂根本不上门安装,许多口罩机调试不好就“趴窝”在那。

  据这些业内人士观察估算,疫情初稳开始进场的口罩生产线%都无法收回成本。“不上N95口罩机还好些,上了N95口罩机的,亏损百万很正常。”

  在国内某口罩重镇,一位开着玛莎拉蒂的口罩业务员告诉记者,后入场陷进去的不少,这些多是亲戚朋友合伙投资,赔了钱,难免闹矛盾。“你们只看到那些笑的,没看到那些哭的。”

  王刚听说,浙江一些同行在国内疫情初稳时,就开始做口罩,“做了一段,立马就把机器卖掉了”。如今,一次性口罩机的价格已跌到二三十万,但也是有价无市。王刚与合伙人商量后,还是决定不卖机器。5月,曾有口罩厂找到他们,提出让他们把口罩机放厂里,然后根据口罩生产数量分成,他们也拒绝了。

  王刚说,目前,无纺布袋市场在恢复,他们决定以无纺布袋为重心,将口罩作为副业。原因是,周围正规口罩生产企业不多。ag旗舰厅客户端下载

  和王刚遭遇类似的李磊(化名),与王刚选择不同。他是国内某口罩重镇人,姐夫家是开口罩厂的。国内疫情初稳时,他花200多万上马一套N95口罩机,相比一次性防护口罩,每只N95口罩的利润要高很多。然而,口罩机一直调试不好,无法投产。担心口罩机降成废铁价,他以30万的价格,把口罩机卖了。

  疫情期间,像李磊这样,倒口罩机、口罩、熔喷布的,稳赚不赔,许多都发了财。不过,最赚钱的,还是那些原本就生产口罩,以及疫情早期杀进市场的。

  一场疫情,留下了“口罩机就像印钞机”“有口罩重镇造出许多千万富翁”等传言。

  对此,这些业内人士多避讳不谈。“中国人讲究富不外露。另外,也担心被骂发国难财。”

  现在,市场上原本达不到口罩生产标准的80%级(过滤效率)以下熔喷布,已从四五十万每吨,暴跌到每吨万元。95%级熔喷布,也从最高时六七十万降到25万,99%级熔喷布则从70多万降到30万。

  王刚告诉记者,此前熔喷布难买,担心涨价,在生产第一批意大利的订单时,公司东拼西凑买了两吨多,还有一半没用。按现在的口罩价格,再生产卖出去只能保本。更悲催的是,连订单都没有。

  “我们愁得不行,在考虑开网店,拓宽口罩和无纺布袋销量。”王刚说,现在,国内口罩市场已经饱和。不过,那些轻工业欠发达的国家,对口罩需求量还是比较大的,只要质量达标,仍然可以出口。现在口罩出厂价还是比疫情前高,相比之前每只口罩几分钱的利润,现在的利润还是可观的。

  “在外面也是报喜不报忧,父母问,也都是说还行。”王刚只能咬牙硬撑着,“仅剩的希望在出口,谁也不知道以后的疫情形势如何,边做边看吧”。

  “风口下面,往往是悬崖。”上海一家口罩机厂商感叹道,他的业务因近期价格暴跌陷入停滞。

  随着国内疫情逐步得到控制,国内口罩产能也出现了供大于求的局面。卖方市场变为买方市场,被称为“生命之盾”的口罩不再“一罩难求”,价格也大幅下降,有商家为去库存“赔本赚吆喝”。除口罩机外,口罩的主要材料之一熔喷布价格也下滑明显。

  6月7日中午,河北邯郸一家口罩厂商的总经理张娜没有午休:正在为口罩库存发愁。几天前,她的一位老客户要求以口罩当下市场价格拿货,这令她很为难。

  “虽然预付款交了、合同也签了,但考虑到品牌效应,也想赶紧出货,还是同意了。”张娜说,“风口过去了,谁也赔不起。”

  记者在某电商平台注意到,有商家打出“一次性使用医用口罩50只到手价59元”的广告标语。折合下来,每只一次性使用医用口罩1.18元。张娜印象里,口罩价格在4月中旬仍居高不下,KN95更是“一罩难求”。

  一位业内人士向新京报贝壳财经记者直言,以每只1.18元这个价格卖口罩,商家基本上是在“赔本赚吆喝”,赚不到多少钱。

  电商平台的老板刘宁证实了上述业内人士的说法。他告诉新京报贝壳财经记者,从5月开始,口罩的价格一直下探至今,由卖方市场变为买方市场。“现在这个阶段,想回本,就得抓紧出货。”刘宁说。

  受新冠肺炎疫情影响,社会对口罩的需求暴增。企查查数据显示,今年2-4月,口罩和熔喷布相关企业,平均每月注册数量分别约为2万家和2千家。值得注意的是3月口罩相关企业注册量,环比2月上涨388.2%。熔喷布是口罩的重要原材料之一。

  但随着国内疫情形势稳定下来,一“罩” 难求的形势不再。今年5月,口罩和熔喷布相关企业注册量分别约为1.2万家和2千家。环比今年4月分别下跌了66.16%和55.5%。

  “以医用外科口罩为例,我当时卖到了每只1.8元,有的厂商则卖到两块多。”张娜说,“这仅是卖给批发商的价格。”即便是以张娜提供的当时的“批发价”来计算,口罩还是下跌了约34%。

  令张娜庆幸的是,张娜具有进出口相关资质,且口罩的重要原材料之一熔喷布也在她的生产范围内。风险被分摊后,张娜并未“伤及元气”。

  李斯在上海经营一家机械制造厂,他最早是从朋友圈嗅到了口罩机的商机,只是他入场有些晚。4月初,李斯偶然发现,他的一位同行在朋友圈中发了几张口罩机的照片。因行业接近,李斯觉得这是一个机会,狠了狠心投入一百万购买零件开始生产口罩机。

  随后订单纷至沓来!据李斯介绍,最高峰的时候一天卖了7台口罩机。“那段时间简直太疯狂了,不管你是做什么,‘口罩’俩字就是金山,只要沾上就能赚钱。”李斯说。

  口罩机的商业模式和李斯熟悉的一般机械制造并不相同。“以我们以前的业务为例,一般都是客户支付定金后,才开始购买零件生产机械。买口罩机的客户都是要现货,在那个时间段,耽误久了等同让客户亏钱。”

  但好景不长,这种疯狂的日子存续了十余天。据李斯透露,从5月至今,他订单罕见,两台口罩机积压在了手中。“只能折价看看有人要吗,能出手就行,再晚些真的成了一堆废铁。”李斯长叹了一口气说。

  口罩的重要原材料之一熔喷布也受到波及。一位熔喷布生产商告诉新京报贝壳财经记者,熔喷布用料有25g和50g之分,过滤效率有92%、95%和99%等几个档位,就是平时所说的90级、95级和99级,分别代表可以过滤90%、95%和99%的非油性颗粒物,每个级别的价格并不相同。

  比起口罩来,熔喷布价格变化幅度更为巨大。“总体来看,熔喷布价格从疫情之前不到2万元每吨,至2月底,上涨至 20 多万每吨。最高的时候52万每吨,涨幅20余倍。”该熔喷布生产商告诉记者说,“5月中下旬以来,熔喷布价格正在不断下滑。”

  据公开资料,熔喷布90级现货已从4月高点的42.5万元/吨降至目前的3万元/吨左右。据公开资料,6月6日熔喷布价格为90级现货报3万元/吨。95级现货报12万元/吨,99级现货报22万元/吨。

  退潮了!商家嗅觉最灵敏。工商信息显示,截至今年6月5日,企业经营范围含关键词“熔喷布”的吊销注销企业数量45家。企业经营范围含关键词“口罩”的吊销注销企业数量超1万余家。

  因需求暴增,毛利率高,且分摊了主业的人力成本和固定成本,不少上市公司曾积极入局口罩产业链,甚至跨界生产口罩。截至3月4日,Wind数据显示,有10余家A股上市公司被纳入口罩生产概念股,至少6家相关概念公司涨停超过10天。多家上市公司明确表示,口罩等产品销售迅速增长,带动第一季度经营业绩快速增长。

  业绩喜人的背后,也暗藏着产能过剩的风险。如何破局?国外疫情仍在持续发展之际,向国外出口成为诸多跨界经营者扩大销量的首要选择。不过这也面临着资质问题。

  3月31日,商务部、海关总署、国家药监局联合发布《关于有序开展医疗物资出口的公告》,着力加强医用口罩等5类医疗物资出口质量监管;4月25日,商务部、海关总署、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联合发布《关于进一步加强防疫物资出口质量监管的公告》,重点强化非医用口罩出口质量监管。

  “许多企业,尤其对于中小企业来讲,他们目前并没有资质。” 一位口罩企业监管层人士告诉记者。

  新冠肺炎疫情防控进入常态化,口罩已成为日常生活标配。不过,也产生了相应的“口罩之问”,比如口罩何时摘何时戴,口罩如何存储,尤其是一次性口罩能否被可重复使用口罩替代等。

  王刚的企业生产的一次性防护口罩。4月中旬投资生产口罩,10天内两笔订单,3天生产完,利润三四十万。受访者供图促使王刚和合伙人决心杀进口罩市场的主要原因,是有不少同行转型生产口罩,“听说赚了几百万”。

  4月中旬投资生产口罩,10天内两笔订单,3天生产完,利润三四十万。促使王刚和合伙人决心杀进口罩市场的主要原因,是有不少同行转型生产口罩,“听说赚了几百万”。王刚听说,浙江一些同行在国内疫情初稳时,就开始做口罩,“做了一段,立马就把机器卖掉了”。

  进入后疫情时代,口罩储备问题引发了各方关注。6月7日,新乡率先在刘庄建起口罩储备基地,将储备口罩超10亿只。

  6日,钟南山院士和李兰娟院士做客百度健康医典。钟南山院士在直播中提到,自然免疫要一个国家60-70%的人感染以后,大概会造成3000-4000万人死亡,那代价太大了!所以解决办法还是要靠大规模的疫苗接种,新冠疫苗最早在今年秋天或年底可作为应急使用 ,中国大陆已有6种疫苗在临床试验中。

  6月7日,国新办举办关于发表《抗击新冠肺炎疫情的中国行动》白皮书的新闻发布会。

  7日,国务院新闻办公室发布《抗击新冠肺炎疫情的中国行动》白皮书。白皮书显示,3月1日至5月31日,中国向200个国家和地区出口防疫物资,其中,口罩706亿只,防护服3.4亿套,护目镜1.15亿个,呼吸机9.67万台,检测试剂盒2.25亿人份,红外线万台,出口规模呈明显增长态势,有力支持了相关国家疫情防控。

  今天(6月7日)上午10时,国务院新闻办公室发布《抗击新冠肺炎疫情的中国行动》白皮书,并召开发布会。中国工程院院士、中国医学科学院院长王辰的发布会上表示,平衡疫情防控和复工复产工作,是常态化防控面临的重要问题。

  6月5日下午,北京召开新冠疫情防控发布会宣布,从6月6日0时起,北京重大突发公共卫生事件二级应急响应下调为三级,并相应调整相关防控策略。陈蓓介绍,解除湖北含武汉人员进京民航、铁路购票和公路进京证限制,但中高风险地区的人员除外。

  除了北京之外,天津、河北也在6月5日宣布,自2020年6月6日起,突发公共卫生事件应急响应级别由二级调整为三级。吴尊友:这种调整有利于复工复产和老百姓恢复常态生活,从这两个角度来说这种调整都是及时的也是必要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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